| 红男's profile奴正题咏间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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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y 22 piggy,我来了。还有整整7天,快点啊!以光和风的速度奔腾吧!
我和你都要第一个冲进第七天。
我爱你,重逢让我很紧张,你一定变了很多,而我没怎么变,你是我好奇心的救星,你总是制造惊奇,昨天你告诉我风太大了你吓坏了,前天你告诉我一个件事“陌生人打电话”,大前天你说“妈妈我也想你”,大大前天你在电话里“格达格达格达”的表达烦躁……你点石成金,把琐事和平淡无奇变成人参投入我寡淡的人生薄汤,你是一个小不点,你是一个大智慧。
每天我都觉得你是一个遥远的谜。每天我都觉得你是一个越来越近的答案。
我是一个谜,你是我谜底的一部分。
你是一个谜,我也是你谜底的一部分。
你红扑扑的脸蛋,你自说自唱的心里美,你不听话的哇哇叫,你空手抓蚊子的志气,令我向往。
现在,我离你在时间上越来越近,再有7天,我就可以直接moa你,你也可以直接moa我。
真好啊!谁也不许破坏这7天的前进,让这7天偷工减料地过去吧!
我亲爱的。
May 01 稻香珍惜一切,就算没有拥有。
母亲大手术前,我将自己浸在jay的《稻香》里,等车的时候唱,睡前唱,在医院的走廊唱。
歌曲,象灯塔。我不再感到命运巨浪中的眩晕。
稻香中,我想象piggy也有这么古老和纯净的童年。
March 25 子欲养 母欲养 3月3日,3月4日,那是一辈子难忘的两天,我和bgd清早7点到了医院,7点半被下胃管,看着妈抖,我假装麻木,竭力控制那点眼泪,咕噜着一些安慰她的话。管子里倒流出透明的胃液……我只告诉自己,没看见啊没看见。15楼电梯下到3楼手术区,当我的手离开病床,看着妈妈花白的头发离我的手越来越远,我心说别哭啊。手术室外我焦虑地等着“协谈室”窗口探出的医生脑袋,他会给我们看手术切除物,等啊等啊,时不时感到生而为人的寂寞和荒诞。12点左右吧,我突然看见了口罩上熟悉的眼睛,绝对是扑到窗口,在其他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。
切除物是母亲的胸腺,一个蝴蝶状的腺体,还有那些cancer,以及……。当大夫给我拨弄它的时候,我觉得那一团东西简直就是我这辈子所犯下的错误的化身。它被介绍了一下又被拿走,有些人害怕了,我却觉得它象我亲手培植出来的一样,来不及告别,有点恋恋不舍。
3月3到3月 4 的夜间,12个小时,在重症监护室里陪伴老妈,我紧张得拉了肚子。我觉得额头被谁揪紧了,眼前一会儿黑一会儿白……游走在icu和护士之间,讨来了多少止疼针、止吐针,却毫不顶用……不停地徒手给她扇风,绷紧的腿有点不会弯了。黎明来的时候,我觉得自己在引流瓶的血水、胃管里的黄液、生命指征仪的波浪图像以及大大小小的盐水瓶里沉没了……
有点特酸的想到那句“子欲养”,只想半句。
周日大蜗蜗就下江南了,没有我,她能开心嘛?希望她能快乐地独自在老家待一段时间。我的小心肝儿。
有点特酸的山寨一句“母欲养”,也只半句,反正蜗蜗过些日子也便回来,回到我身边。
欲养,且在。
嗨,有多少事可做。真棒。 January 16 寥寥数笔蜗蜗自己穿衣服了,虽然把上衣穿在下面。
终于在她不睡的时候给她剪指甲了。虽然每剪两个她就来夺指甲刀。
宝贝儿第一次自己蹲着拉粑粑了,成人了。
腰越来越容易疼。
头越来越容易疼。
视力越来越差。
越来越容易惊醒。
越来越想痛哭。
越来越觉得独自冬眠三年是一种理想。
越来越频繁地幻想去眼袋手术的魔力和副作用。
越来越不知道自己身为何物,讨厌自己的名字。 October 10 今天还是早起…… 昨天,要不是妈妈叫我我肯定睡过了头,集体照一定要大早晨7点在古文化街娘娘宫对面拍……不过,也算去了趟久违的古文化街。喜欢没有人来人往的小街,两侧都是古香古色的门楣台阶,就是店名都有点恶俗,什么宝玉斋、黄金阁的……
大驴给我发来汤哥女儿的照片,哎呦!真漂亮的妞儿!不过和大蜗蜗还真有点象,自恋一下!
想着明天给大蜗买好看衣服去,明天还要参加大学班长的婚礼,我要带着屁蜗同去,让屁蜗成为我的最好名片……嘿嘿!反正关于我也没啥可说的。
昨晚给屁蜗穿上长筒袜睡的,由于屁蜗困的早,我一时忘了给她喝奶,果然夜里她饿醒了,1点时,我给屁蜗喝奶,吃完,她又平静地睡了。真是个乖孩子。
这些日子,在开饭时,教大蜗蜗说:请爸爸妈妈赐予我能量。大蜗蜗便哼哼唧唧地说:量!量! |
奴正题咏间在浮躁的背景里 学会放弃 放松 放慢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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